第58章(1 / 2)

栾和平:“……”

这老头子,可真够操心的。

把所有食材都扛到车上,栾和平发动车子往家去。

在巷口停下车,栾和平掂量了一下,一肩扛两袋米,剩下东西也是用两个大包裹装着的,也提得动,就这么一趟给扛回去了。

到了家门口,栾和平放下手手里的包裹,正准备开门,眼神一凝。

门锁开着,是从里面插着横栓。

他轻手轻脚将米卸下,活动了一下手脚,往旁边让了两步,纵身一跃,伸手一攀,脚尖蹬了一下围墙借力,人已经上了墙头。

正巧路过的唐奶奶:目瞪口呆。

“栾、栾处长,你咋翻自家的墙?”

栾和平:“……忘带钥匙了。”

唐奶奶:“你叫门啊,你媳妇儿不是在家。”

栾和平皱眉反问:“我媳妇儿回来了?”

不是在学校上课吗?

唐奶奶:“啊!回来了,就下雨那会儿,我听见你家门口有动静,跑出来看,是小林回来了,淋了雨嘞,你记得让她洗个头,雨水泡了头发,头要痒的。”

“知道了,谢谢您。”栾和平担心突然回家的妻子,打发走唐奶奶,从墙上跳下去。

门口的东西也没去搬,人已经疾步走进屋里。

堂屋没人,卧室门关着,他敲了敲门。

“哎呀。”门里传来一声轻呼。

栾和平顾不得其他,直接将卧室门推开,他的小妻子,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眼角鼻尖都红红的,显然不久前刚哭过。

腿面盖的被子上,散落着一些剪开的布片,她手里还拿着一片布,布上扎着一根绣花针,噙着一根手指抬头看来。

看见栾和平的那一刻,莫名的委屈铺天盖地涌上心头,林玉琲蓦地红了眼眶。

“五哥。”她张嘴就是哭腔,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忍不住往下落。

栾和平一颗心拧成一团,大步走到床边,先检查了一下她的手,可怜见的,手指上好几个红点。

“没事,我在。”

他心疼地将妻子揽进怀里:“我在,别怕。”

不哄还好,没人哄,林玉琲自己也能忍着委屈,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情绪上失落,努力振作起来,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栾和平一哄,她就绷不住了,抱着男人哇哇哭。

“呜呜呜五哥,我肚子好疼,疼死我了……”

栾和平脸色都变了,眼底划过一丝惊恐,抱着妻子就要起身:“我带你去医院,不会死的。”

“不要。”林玉琲在他怀里扑腾,“你别动,别动!我不要去医院。”

她生理期痛,还没痛到要去医院的地步,林玉琲见过生理期痛很严重的女生,真的会痛到失去意识。

栾和平一向顺着她,但这回态度坚定:“不行,要去医院,生病要看医生。”

生病怎么能不治呢?万一……不,没有万一。

林玉琲都顾不得哭了,眼泪挂在脸上,揪着他衣领,无力地道:“我生理期,不是生病。”

栾和平:“?”

“月经!”

肚子一阵阵地痛,林玉琲情绪更崩溃了:“我没有卫生巾,连月经带都没有呜呜……”

她抱着栾和平,无助地哭泣:“我好想回家,我想妈妈……”

她哭得可怜极了,泪水横流,打湿了栾和平的衣领,他的脖颈上有她的泪,烫得他心口疼。

“对不起。”

他抱紧了他的妻子,“对不起。”

林玉琲哭得不能自抑,但心情却没那么差了,有时候放肆的哭一场,确实能发泄掉坏情绪。

她不懂栾和平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她在他怀里,他的怀里很暖和,她受凉失血而发冷的身体,似乎也被温暖了。

她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渴求温暖般往他怀里钻,抽噎着撒娇:“五哥,抱抱,我冷。”

栾和平将妻子整个儿抱进怀里,摸摸她冰凉的手,又伸进被子里,摸到她更冰的脚,眉头紧皱。

“我淋雨了。”林玉琲委屈巴巴地诉苦,“回来的路上下雨了,我肚子还疼,你给我揉揉。”

栾和平木着脸,手被妻子握着,僵硬地贴上她的小腹。

心里没有丝毫绮思,手掌下皮肤滑腻,却也冰凉一片。

乖乖

可能是因为气血充足,林玉琲觉得栾和平的体温偏高,他的手总是热的,晚上一起读书看报,他怀里也是暖烘烘的。

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小腹上,跟贴了个不烫的暖宝宝一样,小腹的绞痛好像都减轻了一点儿,林玉琲舒服地缓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雨,头发也是湿的,她都在被子里待了好一会儿了,手脚还是冰凉,被窝也没什么热气。

她窝在栾和平怀里,男人的体温透过衣服,渐渐将她暖热。

“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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