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恰在此时,紫苏从外边小跑着走了进来,“小姐,二夫人旁边的大丫鬟在外边等四小姐。”
话说着,紫苏看见了江心媛的身影,又跟着行了个礼,“四小姐安好。”
江心媛苦着脸,知道自己今日躲不过去,她生生把刚才对江芙的猜忌抛开,扯着江芙的衣角哀求,
“阿芙,你陪着我过去成吗?”
近距离看别人倒霉有什么不成的?江芙自然应允。
江心媛的母亲文氏性子泼辣,但的确爱女如命。
面对自己不争气的女儿,文氏恨铁不成钢,又顾忌着江芙在场,不好太过张扬,只能狠狠的揪了一把江心媛的胳膊让她先进去换身衣裳。
“芙儿,今日这事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江芙在下座端着茶水,脸上挂着忧虑的笑容,“母亲这是哪里的话?您能不嫌弃我的出身认下我,四姐姐又待我那么好,我急都来不及,怎么会看笑话?”
文氏把手里捏着的佛珠盘了又盘,她知道自己这个庶女心思玲珑处事圆滑,但涉及到心媛,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听说大房有意将你收为嫡次女,我早看出来你有富贵命,只等你大伯母知会,我便立即拿出族谱,好让你名正言顺。”
拿族谱威胁她?
“母亲,”江芙两个字喊得情真意切,“我从未奢求过什么嫡次女,但求亲自侍奉母亲,好偿还母亲恩德。”
虽然江府上下都对江芙赞誉有加,文氏却不太喜欢她。
以前江芙亲生母亲饮下鸩酒的时候她也在现场,鸩酒下喉,文氏亲眼看着美貌的云秀在地上痉挛抽搐,最后口吐白沫而亡。
濒临死亡之时,再美的人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文氏偏过头不敢再看,小江芙却一直握着云秀的手看着人一点点咽气。
“既然云氏已死,把她的女儿送去禹州吧,她好歹是二爷的血脉。”这是文氏动了恻隐之心时的劝告。
没想到小江芙不但不感激,反而抬起眼睛死死盯着她看,那双眼黑黑沉沉,又冷的像冰碴子,直叫文氏回来做了两天噩梦。
因着这段记忆,虽然禹州和上京的江家都夸江芙妥帖知心,文氏却一直对她喜欢不上来。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从记忆里回过神,文氏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得不温言和蔼,“心媛是你的四姐姐,二房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文氏走下两步脱下手上的镯子塞进江芙怀里。
“你四姐姐现在突发恶疾,我准备等她痊愈了带她回禹州散散心,你认为呢?”
江芙含笑,“禹州山清水秀,的确是一个散心的好地方,我也会多来陪陪四姐姐,让她早日痊愈的。”
两人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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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
‘三月正是看桃花的时节,等我处理完扬州的事情,便让梁山去接你。’
窗下,江芙展开梁青阑送来的信笺,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所有内容。
她单手捏着那张洁白的宣纸,神思翻动。
这梁青阑三天两头的往扬州跑,害的她想进闻鹤书院的事情一直没机会讲,早知如此,上一次邀约就应该别拿乔不去了。
江芙放开大拇指,梁青阑的字不错,飘逸潇洒,信尾上他还写到,‘阿芙看完这页再看另外一张信笺’。
江芙抽出来另外一张信笺,上边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字——甚思卿卿。
呵,甚思卿卿。
她面无表情的燃起一个火折子把两张信笺烧毁。
男人的情话和放屁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臭,她压根不会对这种把戏有半分波动。
嘴上舌灿莲花有什么用?能拿到自己手里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虽然这样想,江芙还是写了封情意绵绵的回信。
封好信笺,江芙掏出手札看着甲篇上的名字暗自气馁。
卫无双啊卫无双,我该怎么接近你呢?
“梁青阑,你干什么笑的这么春心荡漾?”
扬州城最繁华的酒楼里,刘霄瞥了一眼梁青阑,“这满屋子的美人都没让你这么开心。”
梁青阑把信叠着装回去,一旁的黄裙女子连忙斟了杯酒。
“奴家喂公子,”黄裙女子娇滴滴的端起酒杯往梁青阑面前送。
女子杏眼秋波,直勾勾的盯着他,配着脸上点点的腮红,反倒让他觉着有些滑稽。
这含羞带怯的模样装的可真是不像,梁青阑在心底啐道。
“看不懂眼色是不是?人压根没看上你,还不滚一边去。”刘霄‘哎’了一声,让她离梁青阑远点。
黄裙女子不敢反驳,只能委屈着一声不吭的坐到角落。
“你这挑人的眼光能不能再磨练磨练?” 梁青阑连那杯酒都不想碰,“什么庸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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