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第74节(2 / 2)

,祖母用手比划着书桌,说他刚被祖父抱来时还没书桌高,“您那时几岁?”

霍霆:“垂髫之龄。”

华姝心道,难怪。

然后,就听他又补了一句:“正是你们假扮新娘娶亲的年纪。”

华姝眼皮一跳,不敢接话。

霍霆继续道:“那日寻你过去,我已在里面静坐有一会了。原以为心情能照常平复下来,结果却没能克制住。”

他叹了声,将她脸庞轻轻按在心口上,“那日吓你不轻,怪我,以后不会了。”

“……我也有错的。”华姝侧耳听着他起伏的心跳,绷紧的身子微微放软,靠住,“我自以为私下能解决好,却让您从旁人之口听了去。说到底,是逃避亲口向您解释,在逃避责任。”

他捏了捏她指尖,未再追究。

“那日之后,我一直在思考缘由。”

霍霆又道:“想起在山上那会,我也是深陷黑暗,但身旁多出一条小尾巴,会时不时弄出些动静,会陪我散心解闷,想来是渐渐养成新习惯了。”

华姝愈加惭愧,小声道:“可我那都是为着逃跑,特意扯的谎。”

“谎言也不尽然全是错误。行军打仗时,尚且要讲究兵不厌诈。”

霍霆侧头看下来,“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在紧要关头能当机立断去做,世间许多男子都不见得有你这份勇气。”

华姝仰脸望着他,怔了一瞬,恍然明白他讲这番话的用意。

心底似有涓涓暖流淌过,抚平那丝丝沥沥的无形痛楚。

“谢谢您,谢谢您每次都这般包容我。”她开始尝试直面山中那段过往,“其实如今想来,您那时对我也是礼待有嘉,不似寻常山匪做派。怪我以貌取人,先入为主……”

“以貌取人?”

霍霆哑声打断她,低头逼近几分,问:“所以,还是嫌我眉骨有疤,长相很凶?”

华姝心尖一紧,“不是的。”

她连忙解释:“主要是你们那时经常商议要杀人投毒的,容易让误解。其实,”她羞赧地挪开眼,“其实单论长相,您也是器宇轩昂之貌。”

霍霆缓了缓粗重的气息,忽问:“你晚间吃了几个糖人?”

华姝不解,只如实答:“两个。”

他又低头凑近几分,“甜吗?”

华姝似有所感,喃喃应道:“甜……唔……”

话音未落,唇瓣便被堵住了。

男人的动作轻缓,细细密密的浅啄着,如细雨般温柔且缠绵。

华姝身子起初紧绷了一瞬,慢慢放松,放软。

轻微的变化,全被他悉数感应到。

吮吸啃噬间,开始展露出强势的占有欲,连气息都迫人得可怕。

华姝指尖发颤,下意识抬手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抵在背后的船舱上。

窗外雨声渐密。

他扣住她后脑,加快了节奏。

粗烫的唇舌随即撬开贝齿,侵略而入。他人生得高大,舌头也好大一团,堵满她口腔,风卷云残地掠夺着一切,包括她的呼吸。

不消须臾,她就杏眸水雾氤氲一片,腿脚发软。双手揪住他衣襟,指尖陷进布料里,才勉强站得稳。

腰肢上的铁臂箍得越发的紧。

唇齿间的纠缠也越发急促,越发深入。

身前是男人火热的胸膛,身后是斜入窗的凉风细雨。

华姝夹在其间,被迫仰头承受着,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轻……轻些吧……”齿关发软,尾音带着颤。

这次的药效好生霸道,她舌根都被吮麻了。

可他却充耳不闻,较方才的温柔体贴,像是彻底变了个人,像是要将她彻底拆吞入腹。

华姝挣扎不过,最后只能任他予取予夺。

不知又过去多久,身子彻底软成一汪春水,才被他打横抱起。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腿窝,引得人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