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2 / 2)
根发热,但他闭了闭眼,从怀中取出小心保管的、除了那张之外的其他照片, 递到炭治郎眼前。
炭治郎的视线迟疑地落在那些彩色的相片上。
第一张, 是他与义勇在蜘蛛山并肩。第二张, 他背着祢豆子战斗。
每一张,都精准地对应着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瞬间。
幻境可以编造美好的假象, 但绝无可能如此分毫不差地复刻他记忆里这些细节。
就像魇梦的幻境,终究篡改不了家人真正的性格与习惯。
真正爱的人,会从各种细节发现幻境的不对劲。
可是眼前的义勇是如此的真实, 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一张张翻过。直到——最后一张。
照片上, 是鬼化后狰狞可怖、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自己”,正在与全力以赴的富冈义勇死战。
背景是燃烧的无限城。
???
“这是……我?” 炭治郎的声音干充满了疑惑,他猛地抬头看向义勇,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变成了鬼?和义勇先生战斗?”
这不是他的记忆!在他的记忆里,直到最后,他都是人类!那么,这是什么,是预言吗?
是神明大人给予的、关于可怕未来的警示吗?!
等等……神明大人?
他混乱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曾多次帮助幼年自己的“保护神”
为什么那位神明大人身上的气息,会和义勇先生如此相似?
这下他终于想起来不一样,他拥有的那份属于15岁炭治郎的记忆中,可从来没有出现神明大人。
也许他能从十五岁回到十三岁,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是因为祂吗?
他帮把这个想法告诉义勇,但是义勇却告诉他,那天灶门家遭遇无惨袭击。
见炭治郎终于能好好交流了,义勇这次可不敢离开哪怕一点,随身都带着他,包括去厕所。
炭治郎感觉有些不适应,这时候他才感受到曾经自己在柱训练的那段时间,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缠着义勇会让人导致有多尴尬。
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义勇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在未来炭治郎是他的继子。
他一直没有收继子,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为水柱,没有收继子。
但是炭治郎是不一样的。
而主公产屋敷耀哉在得知炭治郎恢复神智、并似乎拥有另一段未来记忆后,当机立断,决定召开紧急柱合会议。
炭治郎随义勇进入会议室,感受到那一道道或锐利、或探究、或温和的目光,以及记忆中相似又略有不同的气息,终于彻底安心。
他露出一个有些腼腆却热情的笑容,向各位柱认真行礼。
“炼狱先生,风柱阁下,蛇柱阁下……” 他的目光落在霞柱身上时,顿了顿,笑容更加明亮温暖了些,“时透阁下。”
时透无一郎一见到炭治郎,清冷的眼眸瞬间亮起,一个称呼几乎脱口而出:“丹……” 音节在舌尖停住。
他看到了炭治郎眼中只有对霞柱的尊敬与崇拜。
还有那句时透阁下,虽然语气全然是亲切,可是终归是不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心尖掠过一丝细微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他顿了顿,才轻声回应:“你好啊,炭治郎。”
“拜见主公大人”
炭治郎和众柱们一起行礼后,在主公也回礼后,正式开始了柱和会议。
随着炭治郎的讲述,众人窥见了另一条世界线的发生的故事。
炭治郎将的很细节,听到狭雾山的训练和锖兔的名字,富冈义勇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那个[炭治郎]临终前让他多回狭雾山,是因为这个。
原来他们只是是师兄弟,他微妙地松了口气,随即又因自己这口气松得莫名其妙而感到一丝羞耻。
说到底自己也真正和炭治郎相处的时间不久,再如何,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可能。
还是先杀死无惨后,解决未来的炭治郎可能鬼化的问题后在想那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