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年是傻逼吧(1 / 2)
几天后的墨阳富人区,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谢舒艾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那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露出一件素白色的圆领t恤。
他面前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茶几上某处,那里立着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他把打火机拿起来,在指间翻转了一圈,拇指按了一下打火轮,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可只有火星溅了一下,没有火苗。他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打火机里的油已经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打火机,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已经被磨出了几道细密的划痕,边角有一处浅浅的磕碰痕迹,大概是很多年前被什么东西蹭到的。
他记得这是谁送的,也记得那个人的脸、那双眼睛、递过来的时候指尖擦过他掌心的温度。可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已经褪色了,像一张被日光晒久了的老照片,边缘泛着模糊的白。
他看着茶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茶水表面凝着一层极薄的膜,像是空气和时间在上面结了一层壳。他垂下眼,把打火机放回茶几上,指腹最后蹭了一下那道划痕的边缘,然后收回了手。
不重要了。新的篇章已经翻开了,既然那边不愿,那便不强求,换一个人就是了。他用指关节轻轻扣了两下茶几,像是给自己一个收尾的句号,然后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给秘书发去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玉州的另一侧,阿曙正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沿着市北区的外围道路漫无目的地兜着风。车窗降下来一半,午后的风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尾,音响里放着一首她最近在循环的歌,旋律轻快而松散。
她今天没什么具体的事要做,就是想开车到处转转,平时她也很少出雾西,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玉州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阳光、风、车载音响里断断续续的歌词,一切都很好,直到中控屏忽然暗了一下,然后弹出一行占满了整个屏幕的白字。
您已进入市北区,身份姓名上报,否则请您原路返回。
阿曙被那行突然跳出来的字吓了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中控屏上的地图页面已经被这行字覆盖了,原本显示的路况信息和导航箭头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行白字在深色的背景上亮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伸手在中控屏上戳了两下,屏幕没有反应,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
?我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什么情况的警觉,目光在那行字上来回扫了两遍,中病毒了?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字又变了一行。
别慌。我是宋思年,你的中控屏没事,是我黑进来的。
阿曙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脑子转了一下,才把宋思年这个名字和她在某些场合隐约听过的信息对上号,市北区的那个计算机天才,据说没什么产业,但整个市北的监控、网络、交通信号都在他手里,像一张看不见的蜘蛛网,每一根丝都连着他的手。她知道这个人,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中控屏上。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你没搞错吧的不可置信,我操?你能听见我说话?
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能。你的中控屏有麦克风,听见了。
阿曙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她看了一眼车内的音响和导航,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字,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巡查标准是陌生以及价值百万以上的车辆,只是担心会有鱼龙混杂的人过来罢了。
屏幕上那行字停留了几秒。阿曙看着它,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她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一个能随时黑进她车子的计算机天才,如果真想对她做什么,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伸手打了转向灯,准备调头离开市北的地界。她的车速慢下来,方向盘在指尖转过一个角度,车身开始转向。
可屏幕上的字又跳了出来。你刚才超速了。这里限速40。
阿曙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那行字一眼,又抬头看了前方那条空无一人的宽阔车道,路边的限速标志牌上确实写着40。她愣了一下,然后一股火气从胸口涌上来。她伸手按了一下中控屏的电源键,屏幕在她指尖暗下去,彻底熄灭了。
限速你妈!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我他妈超速还不行了,你管得真宽!
她说完之后盯着那块暗掉的屏幕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它不会再亮起来。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风口的细微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她收回了目光,握着方向盘,继续保持着调头的方向驶离市北。可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她等红灯的时候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那行字让她嘴角抽了一下。
我听见了。这次放过你,下次注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觉得最解气的事,长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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