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生焰(1 / 5)
“姜屿洲,你这是?”
姜澜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姜屿洲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她难得穿得这样正式。
深灰色西装由挺括的精纺面料裁成,肩线平直,却没有刻意垫出过分宽硬的轮廓。长裤沿着笔直的腿线垂落,裤脚落在黑色皮鞋鞋面,愈发显得她肩宽腿长。
姜屿洲的短发也认真打理过。额前碎发被梳向一侧,露出清晰的眉骨。她本就生得英气,穿上西装以后,那份利落被完全衬了出来,却并不显得过分硬朗。
不笑的时候,镜子里那张脸与姜澜足有七分相似。
同样沉静的眼睛,同样略显疏离的眉眼。只是姜澜的冷是锋利,姜屿洲身上的冷冽却更清透。
姜澜的目光在镜中停了片刻。
姜屿洲从镜子里看见她,方才还冷淡的眉眼立刻弯起来。她放下正在整理领带的手,转身蹭到姜澜面前,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妈妈~姨姨带我去晚宴。你也去的呀。”
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刚才镜子里那点唬人的冷意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姜澜挑了挑眉。
她当然知道今晚的晚宴。
只是自从与屿洲和好以后,她确实还没有带她正式出席过这样的场合。
早些年,姜澜偶尔会将姜屿洲带在身边。那时候姜屿洲年纪尚小,跟在她身旁,正好能替她挡掉不少带着婚恋意味的试探。后来屿洲逐渐长大,情况便反了过来。
这孩子相貌随她,身量又出挑,每次露面,总有人旁敲侧击地打听她是否单身。更有人借着合作与寒暄,将自家年龄相仿的儿女推到屿洲面前。
抛开相貌不谈,姜屿洲还是姜家的独生女。
启衡这些年发展得越好,盯着她的人便越多。有人真心欣赏她,也有人不过是看中了姜家未来的继承权与姜澜手里的产业。为了替屿洲挡掉这些过分热络的“好意”,姜澜暗中没少费心。
结果她还没来得及决定今晚要不要带人,林晚舒已经先把她领走了。
“多事。”
姜澜抿了抿唇。
姜屿洲笑意更深。她张开手臂将姜澜圈进怀里,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发丝。
“妈妈,我们一会儿见。”
说完便要抬头。
领带忽然被人一把攥住。
姜澜向下一拽,姜屿洲猝不及防地踉跄半步,身体被迫弯下来。还没等她站稳,姜澜已经偏过脸,重重咬住她颈侧。
“嘶——”
齿尖陷进柔软的皮肤,疼得姜屿洲肩膀一缩。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姜屿洲。”
姜澜咬着她,声音模糊而冷淡。
“别瞎跑。”
“妈妈……痛痛痛……”
姜屿洲不敢挣,眼睛却被咬得泛起一层泪光。方才一身西装装出来的沉稳荡然无存,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张脸。
姜澜终于松开嘴。
她看了一眼留在屿洲颈侧的牙印,指腹覆上去,轻轻揉过那一小片发红的皮肤。
“少矫情,一会儿就消了。”
“妈妈怎么不咬别的地方?”
姜屿洲低头吻住她。
姜澜本想斥她,唇瓣刚刚分开,便被屿洲趁机抵了进来。她的手还攥着那条领带,片刻之后,另一只手已经勾住姜屿洲的后颈,将人压得更低。
直到楼下司机发来消息,姜屿洲才稍稍退开。
“那我先走了,妈妈。司机已经到楼下了。”
姜澜替她重新理好被自己扯歪的领带。
“快滚。”
姜屿洲笑着又亲了她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晚宴尚未开始,姜屿洲便先到了林家老宅。
林晚舒亲自下楼接她。
玄关上方的灯光落下来,姜屿洲站在门外,一时忘了往里走。
林晚舒穿着一袭香槟色礼服。
柔软的缎面从颈下平整地覆过胸口,沿着腰身向内收拢,再贴着臀线垂落。礼服的正面含蓄而端庄,背后却几乎完全敞开。
布料从肩胛两侧斜斜收向腰际,露出一整片光洁的后背。她的头发松松挽起,颈侧只落着几缕细软的碎发。从颈后的搭扣处垂下数道纤细珠链,细小的珍珠与透明水晶间隔串联,沿着脊骨一路坠到后腰。
珠链长短不一,有的贴着肩胛轻轻摇晃,有的落在腰窝中央。林晚舒转身时,那些珠光便在裸露的背脊上细碎地闪烁。
她原本就身形高挑,此刻颈线与背部线条完全舒展开来,更显得修长端雅。
“姨姨。”
姜屿洲的眼睛亮起来。
“好美!”
林晚舒伸手捏住她的鼻尖。
“洲洲嘴真甜。”
“我说的是实话。”
“进去吧。”
林晚舒牵住她的手,带她往里走。
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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