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喜剧之王 我给你们三(3 / 4)

。周之倾隔着谭冰宜的几缕发丝,视线落在那只碍眼的手,隐忍了半天,最后干脆抬手拨开。

“没个正形。”他对萧呈说,“还和以前一样。”

“哎呀,大家都是朋友,冰宜都没说介意呢~”

李裕安冷眼瞧着这荒唐一幕,

心里就一个念头——

不无聊吗?

很老套。

说实话,就是很老套,这么多年了,还是在三人转,你争我抢,丑态百出,女王高坐看台,无聊地拨弄着手指上的那枚婚戒,砸吧着嘴,期待着这些子民能给她带来一些新的乐趣,可,实在是索然无味,于是谭冰宜轻轻地闭上了眼。她仰靠在沙发上,脸颊缓慢的抬起。

舞池的电子乐步入了高潮。

在强劲的鼓点里,在喧嚣的噪点中,谭冰宜深呼吸一口气,盯着那五光十色的灯球,细看,她或许是感到疲惫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斑斓的霓虹光晕跌落在她高耸的眉骨间,像野兽穿梭在险峻的小路间。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梦幻、空泛,微微张大了唇,视线像是水缸里的金鱼般游移。太漂亮,无数比喻落在她的身上,都显得不够精准,李裕安猜出她此刻的寂寞。

他想起周之倾说过,他和谭冰宜有相似之处,然而这份相似之处究竟在哪里,周之倾只说,那是一种感觉。李裕安盯着她,她身旁的那些雄蜂还聒噪地喋喋不休,它们不明白谭冰宜,因为爱而做出这样或那样的行为,但在无数火药与硝烟的背后,真正的谭冰宜被忽视掉了。

此时此刻,她在想什么呢?

啊,这群男人,又来了,又开始了,没一点新意。一直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真是无聊透顶了,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能让我睁大眼睛,内心产生疯狂的念头的东西,谁能带来呢?

我。

李裕安说,我。

谭冰宜,你需要我吗?

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你期待着一个叫李裕安的男人加入战场,别撒谎,我知道你一直想,这就是你今晚真正筹谋的事。我逃避了十年,像个逃兵,是个小偷、扒手,盗窃来的爱情,你问我会不会问心有愧,我要回答你,是,这片迟来的战场,我逃避了太久,真的太久了。

现在你要清偿了吗?

正想着,谭冰宜骤然睁大了眼睛,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准确的、无误的,落在李裕安的脸上,她的脸上开始焕发出光彩,充满了生机,就像一个正在溺水的人看到岸边的救星。

她拿起手机,把电话打给他。

李裕安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没有犹豫,接起了通话。电流扰乱了她清澈的嗓音,她说:

“滚下来。”

李裕安挂掉电话,转身下楼。

他一步步地走下台阶,迎面撞过两个酒气熏天的男人,他们暗骂一声,拎着酒瓶子就想上来找李裕安的麻烦,但看到他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又望而却步。李裕安的脸臭得能杀人,他自己对此毫无察觉,他一步步走到谭冰宜所在的卡座面前,闷不做声,就那么看着他们。

直到有人注意到他,“嗯?李裕安?”

李裕安像是一个游荡的鬼魂,站在光的逆位,他穿着单薄的衬衫,瘦得要命,光影刺穿了他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透露出他纤细的腰身,还有两条看起来很孱弱,但并不乏力的胳膊。他站在那儿,慢慢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然后是周之倾和萧呈,最后,是他的谭冰宜。

他静默地和他们所有人对视。

来坐啊,怎么一个两个到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话说今晚怎么这么热闹?这局算是把爱舍高中的名人聚齐了吧?各种各样打趣的声音,李裕安置若罔闻,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妻子。

谭冰宜也兴致盎然地盯着他。

周之倾说:“裕安,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坐。”

萧呈则笑眼瞧他,“生病了?什么脸色啊这是?”

李裕安仍然一言不发。

……他要说些什么?

说什么来着?

他的嘴唇渐渐咬紧,牙关绷得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箭,啊,他幻想当风光的男主角,但当那抹聚光灯真的打在他的身上,他一点儿都受不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李裕安就像是吃了什么不明食物,脸色青红交加,也不怪萧呈说他是生病了。他这时候如果有点自知之明,就会说什么,老婆,这是该回家的点了,我来接你回家,这类酸掉了牙的情话,但是……但是……

说情话,

真不是他李裕安的风格啊。

李裕安烦躁地闭了闭眼。

我啊,谭冰宜,我,别指望我这种人说什么好听的情话啦,那不是属于我的浪漫,我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无非是在所有人面前承认我对你的心意,那我……我……我恐怕做不到的,我不想面对那些尖锐的耻笑,不想听到他们说,喜欢谭冰宜,你也配吗,你算是什么东西?

不过,有一件事,你算是猜对了。

我渴望真真正正的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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