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2)

只有做|爱的时候,郁森会试图将手指插|入金镯子与手腕的缝隙里,将其填满。

后面孙浚说的什么,柏想一概没入脑,直到抵达小区门口,他才回过神,着实被自己的“色令智昏”惊到了。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满脑子“淫”事。

天色已经大亮,浅淡的阳光照在街道上。

对于大多数上班族来说,新年在初七前后就结束了,喧嚣的爆竹声褪|去,只在记忆里留下了些许回响,一转头还是得面对枯燥乏味的现实。

不过对于狗仔来说可能不太一样。

他们估计是真对这份职业抱有十二分的热爱,年都没过完就蹲在小区外面,此刻正被保安驱赶。

柏想认识那个保安,不知道名字,不过曾经撞见过郁森给他带夜宵,才留了些印象。

被驱赶的狗仔他也认识。

一条狗。

孙浚也瞧见了一条狗:“这货怎么被放出来了?”

柏想说:“没持械,没造成人身安全或财产损失,不予起诉……”

虽然不起诉,但也关了一段时间,一条狗应该刚出来不久,不知道和郁森奶奶住疗养院的曝光有没有牵扯。

柏想脸色淡了淡:“小孙,帮我查一下条狗的私人邮箱。”

这不算什么难事,孙浚立刻答应下来。

车开进小区的内部道路,柏想望向绿化丛后影影绰绰的房屋,微微有些走神:“我回来的事,先别和拓姐说。”

孙浚哦了一声。

柏想说:“停到公共车库吧。”

目送孙浚开着另一辆车离开,柏想才下车。

他整了整外套,来到地下车库的门禁处,输入密码,随着滴答两声,耳边响起了一道机械的“欢迎回家”。

负二层是娱乐室,柏想偶尔会招待一些朋友,不过因为太久没人光临,已经积攒了一层灰,得找人打扫一下。

负一稍微干净些,还是走之前的模样。

柏想没急着上楼,先来到吧台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坐上高脚凳的时候,昨晚被使用过度的大腿|根|部扯到了一下,带起了一阵酸疼。

他脸上没什么异样,继续品着酒。

或许这段时间一直陪着郁森过家家,再碰威士忌竟然觉得有些烈。

酒吧台的这个位置,可以将负一层的大部分区域收尽眼底,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柏想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转身上了楼。

一楼依旧空旷,黎拓还没把搬走的家具还回来,墙上的酒渍看着更深了,像血一样。

看久了,似乎还会流动。

柏想偏开头,有些晕眩,但没有倒下。

他尽可能地保持清醒,下到负二、上到阁楼地巡视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人。

可智能门锁的监控分明拍到了一片黑色的衣角。

对方不在这里了。

柏想的神经绷得更紧了,他回到一楼,环顾四周,尽可能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来过,出来。”

他不是在对人说话,而是在对家里可能多出的摄像头说话。

无人回应。

柏想有些疲惫地捏捏眉心,脱掉外套挂在臂弯,走向了一楼的客房,打算洗个澡。

推开门的瞬间,他僵在门口——

房里一片整洁。

明明走的那天,他被郁森拽着脚踝拖下床,被褥都挂在了床尾的沙发上,一只拖鞋被郁森踢到了床底下,另一只在地毯下面。

而现在,被褥平整地铺在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摆在该在的位置。

干净,齐整。

像极了记忆里的那栋房子。

一阵寒意窜进了柏想的身体,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冷得厉害。

直到这一刻,他才完全确认——

她真的来过了。

相心。

李想的母亲。

柏想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然而真到了这一刻,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麻痹感顺着指尖窜向心脏,心跳一团糟。

“叮——”

清脆的一声打破了寂静,柏想差点心跳停滞。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他自己的手机在响。

柏想猜到是郁森。

可他不敢动。

不敢打开手机,也不敢看消息。

他不知道这栋房子里是否还有“安全”的地方。

卧室?厨房?卫生间?

哪里都可能被侵入过。

几乎是被怕郁森察觉异样的信念支撑着,柏想胡乱吃了两粒药,一路踉踉跄跄、连磕带碰地回到了负二地下车库,钻进了车里。

他觉得冷,于是打开空调,裹紧了郁森的外套。

缓了很长时间,确定自己能平稳说话后,柏想才打开微信,听了下郁森的两条语音,一条问他早饭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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