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金妆 我能给你最(1 / 3)
金妆 我能给你最
和上次直接把她强硬地抱起上楼不一样的是, 纪维冬缓缓起身,环顾起四周。
他在找地方。
他这样气定神闲,松弛的感觉,比激烈刺激的话和动作, 更让江程雪感到害怕。他身上享乐的, 绅士的, 如同奏乐般的情调,就像西方打了胜仗的疯批暴徒,寻找享用食物的地方。
充满野性, 也更为霸道。
她神经根根绷紧,身体的细胞惊惧得在尖叫,她顾不得其他, 跳下沙发, 要跑走。
纪维冬单手握住她的手腕, 进而将她单臂裹进怀里, 却不看她, 目光灼灼,还在找。
她的头发乱了,鼻梁挤挨进他的衬衫里,趔趔趄趄, 踩他的脚,踢他的腿, 要将他踢痛,大喊:“纪维冬, 我们只是吵架,你不能欺负我!是你先说让我和陈元青再出去约会一次试试看!凭什么又怨到我头上,你不讲道理!”
她又闻到了那股凉涩的橡木苔的味道, 这股味道最让她感觉危险的就是:他的言语迟早变成现实。
他的香水如同他的人。
远观时,他是明亮的,像一簇簇光线,从教堂的玻璃彩窗投落到耶稣像,白烛昏昏的亮着,全是洁白,全是神圣。
越往里,阳光越少。全然被树荫遮住了。
一苔一苔的湿气荫上来,从喉结到舌尖,藤蔓一样捆在他身边。
无疑。
剥落掉他绅士的外壳后。
他的独占欲强到了疯一样的程度。
她挣扎着,抗拒着,眼角漫出水珠子,从没放弃过抵抗。忽而双脚一空,她的脊背到胸腔都在他有力的臂内。
又被抱起。
看来他还是觉得卧室最好。
她跌在床。上。
本来她的裙口就已经不太规整,线头短了一截,此时稀稀落落歪在手臂左侧,锁骨因她耸起的动作,俏俏地颤着,白着,肩膀更是圆而润的珍珠,压着头发。
纪维冬单膝跪在床。上,西装裤绷紧,没有任何犹豫,劈开她的膝,嗓音却温,“是。我不讲道理。”
“我不怨你。”
“你来怨我。我希望你怨我。”
他去吻她的唇角,这次他吻得缠绵又缓慢,是碾,他的唇其实很柔软,但因为他的强势,变得非常有进攻性。
他舌尖沿她的唇线,勾、舔,再是吮。像要她记住,记住他给她带来的一切感受。
他循循善诱:“这件事原本新婚夜便要发生。”
“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它生效,合约才生效。”
江程雪惊怵。
她没忘!那天的事她一生都忘不了。
他问,他想睡她的话,给不给睡。她说给。
但这话在现在提起不是什么好兆头。
回忆间,他的唇已经来到她的肩,她往枕头耸:“等一下、等、等一下……”
她故意提:“姐夫,我们先洗澡好不好,先洗澡。”
纪维冬青白有力的长指陷入她柔软的面颊,不留情面地戳穿:“拖时间。”
“做完要洗。”
“平时我会应你,今天不行。”
江程雪没法,脚跟磨他的脚背,还想往里并,将他弄开,但就变成了夹,他平时大概有锻炼,肌肉线条很好,哪里都有劲。
她用力得睫毛都夹起,变短了,根根都在发抖,她嗓音尖起来:“是!我答应过你,但我没说什么时候!”
“反正不是现在。你不可以!”
可是他仿佛听不到她的惊慌。
他衬衣完整,尾椎下塌,温柔的,适缓的,往前欠向后挪让她适应这个动作。江程雪抖了一下。有根线从后脑勺震颤。手腕从他胸膛滑向他肩膀。他再往下。
江程雪鼻息忽出“嗯”的声音,她确实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侧着头,还是抵着他,说:“不、不行。不是现在。”
纪维冬任由她推却,俯首在她耳朵边,低语,有些勾引的味道:“为什么?还不行吗?那就继续感受我。”他比刚才更用力。
她耳朵烫得要命。咬紧下唇不肯说话。
她心跳好快,难以控制地心跳加速,她仰起脖颈,这些陌生的反应,感受,神经上对刺激的鼓舞和不理解,仿佛告诉她的理智,她喜欢他这样,她甚至在迎合他这样。
但她知道他在犯罪,他在很聪明地犯罪。
她不小心瞥到他的脸,他高挺的鼻梁,他低下的睫,性感的,放浪的,霸道的,全混在一起,让她惊心动魄。
可是。她太痒了。好难受。她不啼出来。好难受。她的喉咙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神经也不再听自己使唤。
全然掌控在纪维冬手里,被他支配。
她的手腕慢慢垂下去,陷入他的头发里,捧着他,膝盖曲起来。
他巡梭着,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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