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5)

的罪名惩处,只能一个个核实故意伤害了多少人,抢劫了多少次,甚至还得商讨下收保护费的行为算不算抢劫?

那每个情况都是孤立的案子,需要一个个收集证据,证据链能不能接上不说,这些人还会用暴力威胁让受害者不敢报警,证人不敢出面作证,以至于案子根本没法往下查。

这样一来,别说打掉这些团伙了,警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越做越大,甚至反过来袭击他们了。

江夏可以肯定,如果她继续参与这件事的话,恐怕真会和冯永强说的那样,受到威胁,甚至是打击报复。

她有些沉默

对于自己,江夏倒不害怕,可她怕父母和大姐会因为自己而遇险。

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江夏心中有些动摇。

严打开始后,这种行为就有法处置,最高可至死刑,她只需要再等一年,就能处理这些人。

一年,好像也不是很久?

“照你的话说。”

江夏忽然道:“那些菜头已经不止一次伤人,可能已经致多人终身残疾?”

得。

这一问,冯永强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全白说了。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啊,以后你被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

他撇开头,道:“那我不知道。”

“这个我好像知道点。”

过来听的黄雪玲十指交叉着,她有些犹豫道:“我听白方强说,他们那边最近就在查收卖菜农‘卫生费’的事儿呢,不过才刚开始查,还没什么进展。”

已经开始查了啊?

也是,这么异常的情况的确该过问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深入,以及深入到哪一步了。

“那我回头再问问吧。”

江夏道:“正好把高起虎的事儿给他们说一下。”

“嗯。”

黄雪玲点了下头,又劝道:“江夏,这事儿我看真挺危险的,你可千万别冒险啊。”

“放心。”

江夏拍了拍她肩膀:“我不会一个人行动。”

都知道这群人穷凶极恶了,她肯定不会傻傻的送人头,自己作死一个人调查。

这两天看看哪天有空早走会儿,回所里问问师父情况再说。

提及回去看看师父,江夏忽然有点遗憾。

她的三等功还没下来呢,不然就能带过去让师父也开心一下了。

没错,就是开心,绝对不是她想炫耀!

嗯……没关系,她可以领到勋章后再去一回嘛。

说话间,曾俊打完了电话,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树下的几人都板着脸,不由得出言问道:

“聊什么呢,都一脸严肃的?”

江夏回答道:“在说菜头的事儿。”

“这个啊。”

曾俊眉头微拧,“我昨天倒听冯队提过街头有人强行从菜农手里收钱呢,他们过去问,两边都说是卫生费,再多问就开始骂人了。”

“这事难处理着呢。”

说着,曾俊摇了摇头,他轻轻一叹,又道:“算了,不说了。”

他将注意力放回现在的案子上,转头看向树下绑着的罗佑本,厉喝一声:

“罗佑本!”

“刚才任永勤都已经交代了,你现在交代犯罪事实,还能正常判罚,不然可真要从严从重了!”

这一声厉喝如同狮子吼,惊的周围人耳朵都有点嗡嗡响,低垂着头的罗佑本更是一个激灵。

刚才看这几个警察高兴出来,他就觉着不妙,等对方直接过来问袁家兄弟在哪,罗佑本心就瞬间凉了半截。

自己这个妹夫没撑住,全都交代了。

这让罗佑本脑子满是空白。

明明是大夏天,他却觉得身上冷的厉害,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不敢想。

他有些后悔,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魔怔,总觉得几个坟太少,换来的钱不够多,也买不来多少粮,得再多挖几个,把家里地窖用粮食全装满,再枕着上千块钱才能安心入睡。

要是早点收手就好了。

他一直这么想着。

可现实完全不以罗佑本的意志为转移,这只是他的幻想,直至吼声惊破这美梦,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罗佑本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口,有些麻木的回道:“任永勤不是什么都说了吗?再问我干啥?”

废话,那任永勤又不知道尸骨都卖哪儿了!

曾俊没说这些,他直接问道:“我就问你交不交代?”

罗佑本脑子像生锈的机器,费劲地向前运转起来,他沉默片刻,问道:“我交代了还能活不?”

“现在害怕了?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不想想你自己,也得想想你老婆孩子,弟弟妹妹吧?你现在让她们怎么办?!”

曾俊对这种家庭式犯罪最为恼火,他没给好脸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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