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我不议亲(2 / 4)

坐牛车从南襄到碧水村接近一个半时辰,卿梧下车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乡下天黑得晚,卿梧便加快速度往萧家赶。

刚到萧家门口,就看见一个黄色身影站在大门前焦急地蹀躞。

卿梧仔细一瞧,是卿香,于是朝她抬手打招呼。

卿香看见了她立马踱步过来,拉她的手臂,“梧姐姐,你怎么才回来!”

卿香拉着她便往外走,卿梧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地问,“怎么了?”

“二叔被人打了!你快跟我回家看看!”

卿梧跟她回卿家路上才知道,卿方岳这一个多月给她到处找相看的去了,基本上遇见个年龄合适便去问,就连隔壁村的人都认识他了,上来就去问人家同不同意两年后入赘卿家或者娶她,结果遇到了个刚丧父的羞怒郎君,把他打了个半死。

卿梧一下子臊红了脸,那次不是已经同爹说过了不要再给她找相看的了吗,再说了,现在有了攻略陆珣侑的任务,最终任务可是要与他成亲,如今她哪里还能与别人相看。

这回去看他,一定好好同他说说才行!

两人刚到卿家院子,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阵杀猪般的痛苦叫声。

卿梧快步上楼进了她爹的房间,只瞧见卿方海正坐在床沿边给卿方岳背部上药。那背上青的青,紫的紫,但也不严重。

卿方岳看见卿梧来了,一张脸痛苦扭起来,眼眶发红,朝她哭诉,“梧丫头,爹为了你,被打得好惨啊!”

卿梧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条凳上,安慰道,“我明日去城里买上好的创伤药,涂了过几天就好了。刚来的路上我听香儿说了,你挨家挨户地去寻适龄男子实在不妥,如今我还在守孝期,如何能与人议亲呢?”

卿方岳听她这话,眉毛一下子皱紧了,“你今年都十九了,本就是晚嫁,再守个几年孝,就二十一了,到时候如何能找到好人家呢,爹还不是为了你才这样!”

“好,我知道爹是为了我好。”卿梧柔声道,“可是我还在守孝期啊,这样实为不妥,爹,你就别操心了。”

卿方岳用手撑起身子,坐到床边,刚刚还痛苦扭曲的样子现如今已消失不见,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卿方海将药塞到他手里,严肃地看着他,斥责道,“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你非得要梧丫头被你连累的进官府打板子吗?”

卿方海为人温和,很少有这样严肃的样子,到底是兄长,卿方岳一下子偃旗息鼓,将头放到枕头下去了。

卿方海见他不吵了,快速给他抹完药,带着卿梧出了卧房。

他刚关上门,刚才还冷厉的脸一下子愁容浮现,瞟了眼卿梧,随后叹口气道,“梧丫头,跟我来。”

卿梧应声,跟着卿方海到了药房。

卿方海几乎一整天都待在药房里,一进去就自顾往窗边的案板边坐去。

卿梧便坐到他对面,刚一坐下,卿方海便朝他说,“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别往心里去。”

卿梧点头,想到爹那么听大伯父的话,犹豫半晌开口道,“还请大伯父帮我劝劝我爹,让他不要再去给我找相看对象了。”

卿方海蹙了蹙眉,觉得此事甚是胡闹,应了一声,又道,“我知你心系萧言,可斯人已逝,两年后,你可有何打算?”

“大伯父,两年后我自有打算。萧言去世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事情强求不得,顺其自然才是最好。如今我已是如福至心灵,只想过好眼下的日子,多赚钱傍身。”

卿方海听自家女儿这一月常说,跟着卿梧在外面捣鼓起什么养颜膏,还赚了不少钱,女儿又是个姐迷,以前就喜欢跟着卿梧鬼混,他每每愁的不行,好不容易才把她掰正让她跟着自己学医,在自己身边打下手,以后有资历了在村里当个接生的稳婆是最好。

可卿香不依,他也只能由着她去,没出什么事那就算好的,可前几日,卿香又同他说起卿梧,眼里满是倾慕的神色,他一问才知,卿梧在南襄得罪了秦家人,那秦家大小姐把她捉了去差点出了事。

这几日他把卿香按在家里,不许她再往城里走。

他家没有什么钱,能想到给铺路以后做稳婆是最好的。他妻子早逝,又无儿,他死后,女儿便没了依靠,在婆家日子定是艰难的,有一份自己手艺便是最好的。

卿方海语重心长道,“我也听香丫头说了,她跟着你赚了不少钱。只是,香丫头她是个傻的,性子蛮横又直,也不知像了谁,我怕她以后再冲撞了别人,以后也不许她再一个人往城里走了。”

“梧丫头你也是,我知你从小便是个天资聪颖的,可是却贪玩,如今想通是最好。可秦家那样的人家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能比的,那秦家大老爷,可是在上京城当大官的,咱们惹不起。”

卿方海虽医学和读书都不错,但他毫无登科之意,虽不知那秦家大老爷是何官职,但在南襄,基本是人人知他名字。

那人中龙凤,岂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卿梧被他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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