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干柴烈火的恋人(1 / 2)

沉冬聆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现在。」

她把手机扣进文件夹里,抬头看了一眼走廊,2107在东侧尽头,跟散场的人流是反方向,她抱着文件夹低着头快步走,几乎是瞬移到了电梯口。

2107的门是虚掩着的,透出一条细窄的光。她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段闻的房间是套房,规格明显比她这个层级要高的多,他斜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一手随意地扯扯领带,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坐。”

“这个,你自己做的还是你们科长给你的?”

沉冬聆一怔,孤男寡女坐在酒店套房里了,竟然还要谈工作吗?她看了看段闻手指着的几个图表,压下心里的无奈。

“我自己做的。报表调出来之后,大概就做了两天吧。主要是配色和版式调了几版,数据本身一周前就已经盘完了。”

段闻点点头,把材料合上,搁回茶几。“你这几表确实不错,清晰易懂,总部行政中心的人散场的时候也在看。”

“不过,还有一件事,”他眼睑垂着,视线从文件上移到她的脸上,“你说四季度我们中心改为重点抽查和预警触发模式,不再做大规模翻账——这个决策,你们内部讨论过没有?还是你的个人判断?”

段闻没等她回答,继续说:“如果是你个人判断,那这个话说早了,我想你还没跟财务那边对齐过,四季度是封账期,财务有财务的抽查口径,你说不做大规模翻账,财务如果还是要进场查,你那边的人就会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沉冬聆没有说话,他顿了顿,又放轻声音:“你的方向是对的,但你的汇报不代表协同口径。稍有不慎,折的是你的个人信用。”

沉冬聆又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好,我明白了,谢谢段总指点。”

段闻起身倒了杯热茶放到她面前。

“这么客气?”

沉冬聆一下委屈起来,“是段总先客气的。”

他轻笑,“我哪里和你客气?让你直接到我房间,还给你留了门,是客气吗?”他上前一步揉揉还坐在椅子上的沉冬聆毛茸茸的脑袋,“好了,是我说话严厉了,喝口水吧。”

“不喝,”沉冬聆撇撇嘴角,“茶是烫的,你别想害我!”

她坐在椅子里,段闻站着,他只需要微微俯身,一只手掌就按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托住了她的下颌。他的拇指顺势蹭过她的嘴角,用气音说:“那怎么办?嘴唇都干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眨眼,他的唇已经落下来了。

他的唇干燥而温热的,含住了她下唇上的干涩的,舌尖极轻地扫过,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唇瓣漫开来。

沉冬聆太久没和他亲密接触了,呼吸一下变得乱七八糟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随呼吸轻微地张合,锁骨上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不自觉地拿手抵上他的胸口。

他手从她脖颈滑下来,指背贴着她颈侧,轻轻量着她脉搏的节奏,吻从她唇上离开,顺着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锁骨。

“烫伤的地方快好了。”他说。

沉冬聆没想到他会提这个,“啊”了声,“噢,是的,本来也不太严重。”

她的脸更红了,烫伤的事是她搭上段闻的敲门砖,事到如今再说其实也不严重,好像在打自己的脸。

段闻没回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从椅子里带了起来,又顺势扶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步,两人之间紧紧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半抱半扶地把沉冬聆放到了办公桌沿上坐着,她的腿自然地圈在他腰身两侧,桌面高度刚好让他不需要太费力地低头就能吻到她的脖颈,他齿尖碰触着她细嫩的肌肤,咬了一下,沉冬聆“嘶”地倒吸口气,却莫名觉得兴奋起来,她的手指穿进了他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太久不碰沉冬聆,段闻的冷静也裂了一条缝,想要她的念头写在他发红的眼尾,藏都藏不住。

他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桌面上更深地挪了一下,膝盖抵进她两腿之间,低头重新吻住了她。他的唇、齿、舌尖都带着急迫的意图,桌上的纸张哗啦一声散了一地,两人浑然不知一般,只知道彼此纠缠。

过了个把小时,窗外天已经暗了大半,只剩天边一线蟹壳青的光,沉冬聆的手还环在段闻的脖后,在他耳畔吸了口他的味道,冷冽的雪松气息盈满鼻腔。

她和段闻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两人紧紧相拥好似干柴烈火的恋人,或许是此刻的亲密让沉冬聆觉得两人的心也贴近了,于是她问:

“你说的出差,就是来郁洲吗?”

“嗯,”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很想我?”

沉冬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想是想的,但或许不是他口中的那种想,更何况他也只是逢场作戏的调情,如果她真的说了想,觉得不可思议的反而是段闻吧。

她说:“一点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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