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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了张嘴,“我吵醒你了?”
“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很冷淡的语气,甚至比屡次拒绝她还要让江西月心慌。
江西月立刻就显得有几分笨拙起来,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企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我不是给学姐您发了定位嘛,怎么可能会出事……”
“那请问您现在在哪?在病床上s病人吗?!!”
“……”
学姐你嘴好毒。
段屏伞有几分严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天会出事?”
江西月:“那啥,哈哈哈学姐你今天真好看哈哈哈,这花真香……”
段屏伞毫不留情戳穿她,“那是假花,你是嗅觉有问题吗?”
后半句话有点刻薄了。
至少不像是段屏伞会说出来的话。
但江西月知道,这是段屏伞的习惯。她情绪大起大落之后说出口的话更兼具表层意义的嘲讽和内心深处那些近乎茫然急躁的关怀。
没人教过她怎么爱人,她当然迷茫。
江西月眼神飘忽不定——段屏伞太熟悉她了,知道这就是变相地承认了。
她缓了一口气继续问:“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江西月低着头,“怕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担心了?你不说我就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段屏伞不想对她生气,所以她沉默片刻道,“你好好休息。”
谁知道她刚站起来江西月就拽着她袖子,滑跪道歉,“我错了学姐,你别走,我一个人在这无聊得很。”
“……”
段屏伞低头看她。
看她曾经红润的面颊快变得和床单一样白了,看她以前如同抹了唇膏的嘴巴现在也是薄薄一片没有什么颜色。
她看她拉住她衣袖央求她不要走,她望进那可怜巴巴一双瞳孔里。
倏然,她仿佛又看见前几天这双眼睛紧紧闭上的样子,苍白得不像话。
段屏伞弯腰抱住她,声音蓦地哽咽起来,强装出来的镇定碎了一地。
她说:“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澄清
江西月回抱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因为骤然闻到烟味而咳呛起来。
段屏伞吓得手忙脚乱一通拍,语带焦急地问:“怎么样,好点没?”
江西月说还好,然后接过她递过来的纸杯喝了口温水。
许·有眼色·初适时敲了敲门,“要不要帮忙喊个护士?”
“呛到了,”江西月摆摆手说,“不用喊,已经好了。”
“啧,医院走廊还有人吸烟。”
“对喽,”许初道,她指了指门口不远处,“那里还有描红大字‘吸烟有害健康’呢。”
段屏伞看向她,“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说不用来吗?”
“担心你自己忙不过来,”许初耸耸肩,“山山也特别关心,但她这几天比较忙过不来,嘱咐我一定要过来看看。”
她罕见地情商高了一点,问道,“你俩叙完旧没?”
段屏伞瞥她一眼,“有话要说?”
“没。就是想问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江小月怎么会在那里?”
江西月揉揉钝痛的额角,“我睡几天了?”
“两天半。”
她吃惊道,“这么久吗?”
“对,要不然段品三怎么会那么着急。你昏迷了不知道,她冲进去的时候……”
段屏伞面无表情看着许初,直看得她心里发毛,“呵呵”两句,连话都没有说完。
“学姐……”江西月含情脉脉地转向段屏伞,一把搂住她的腰,“你好爱我。”
废话。
段屏伞垂眸瞧着她,摸了摸她乌黑柔软的头发说,“我当然爱你。”
直白露骨的话已经不适合许初接着听下去了,她悄无声息的猫着腰出去,把这一方天地让了出来。
段屏伞垂下的头发扫过江西月耳后,痒意传遍全身。
江西月闻言抱她抱得更紧了,她动情呢喃道,“我也爱你。”
—
许初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做笔录的警察。
医生已经给她做完检查了,除了额头的淤青之外,没有明显的外伤。
她和段屏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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